夏天，五个年轻的女学生住在海边避暑。她们是露沙、玲玉、莲裳、云青和宗莹。她们在城里读书，每天早上和傍晚都到海边看海。露沙又瘦又小，可是性格很刚强；玲玉感情最丰富，喜欢笑，也喜欢哭；云青做事很理智；莲裳和谁都合得来；宗莹最漂亮，喜欢打扮。

宗莹讲了露沙小时候的事：露沙出生的那天，她的外祖母死了。母亲很伤心，没有奶水，后来就讨厌露沙，把她交给一个乡下奶妈。露沙在奶妈家里住了半年，以为奶妈就是她的亲娘。

暑假快结束的晚上，五个人在海边看太阳落下，月亮升起。宗莹唱了一首歌，大家都静静地听着。

回到学校以后，露沙常常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写东西；宗莹最喜欢和同学谈“情”；云青只想以后到乡下教孩子读书；莲裳学音乐，每天快快乐乐。后来学校常常因为学潮停课，露沙去了上海，不久又回到北京。五个朋友在公园里见面，非常高兴。

可是她们慢慢长大了，烦恼也来了。露沙认识了一个青年叫梓青，两个人常常写信讨论问题，感情越来越深。可是梓青已经结婚了，那是父母为他安排的婚姻。一个叫蔚然的青年喜欢云青，云青也相信他的人格，可是云青的父亲觉得蔚然太懦弱了。云青不愿意让父母难过，就拒绝了蔚然。宗莹的父母要她嫁给一个做官的人，她不愿意，后来和一个叫师旭的青年订了婚。玲玉也爱上了从美国回来的剑卿。

有一天，露沙在哲学课上听老师说：“人生到底做什么？”她想了很多，越想越难过，吃饭睡觉都不好了。